酝酿一个“笑忘录”很久了,但深知自己拿捏不好这个调调,所以一直忐忑,不敢落笔。
然而,像是中了咒儿一般,自从嗑嗵先生离开,就一直有人离开。
仿佛,不把胃里这口黑水儿吐出来,巫婆儿的咒语就会一直应验。
于是,姑且把原本打算放在哦一狗鸿篇巨著《那狗日的流年》里的一部分,先拿出来抖落抖落,驱驱霉气。
洒家(* 洒脱的大家闺秀,下同)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知道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怕习惯了被文字牵制而附会地写出一堆煽情而不真实的东西;也想佯装成熟稳重地一笑他妈而过……但是,对于嗑嗵先生离职这件事,我还是十分不高兴,特别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这种恶念在两年前HB老大离职时也有闪现,我推算也许是两人皆生肖为兔的缘故。
生肖书上说,鸡和兔是相冲的,但洒家非常喜欢小兔子。认识的属兔的人虽不多,熟悉的就更少,人都很好。下面的故事,有些牵强附会的嫌疑,不过既是危言,尔等就耸听了吧。
属兔的HB老大走的时候,我的豆豆离开了我。八个月后,我抱回家一直断了右腿的小黑兔。后来一次和HB老大吃饭,才知他的右腿摔了,据说伤到了骨头。嗑嗵先生走的时候,正是我的小花兔眼睛出问题的时候,去做了手术,之后一直细心照料,在期盼中恢复。
言归正传,嗑嗵——汉化后本名车东,亦作“东车”。
“东车”二字的由来,是因狗某一次看车牌时,把“东八里庄”念作“车八里庄”。
旁人道:你Y真是“车、东”不分啊。
狗某听后十分欢喜,以后便以“东车”呼之了。
话说当年温特莱16层有三高:东车的脑子,大鹏的个子,王鸟的嗓子。伊与挂面、狗屁、聋兄堪称P4P的F4。更有人称其为“E时代的陈景润,IT界的陈丹青”。车老穿上白大褂,俨然一位把化学试剂对来对去的科研工作者。
东车先生其人外表温和,内在……不知道。但东车先生常在blog等栖息地留下“为而不有”的字样。这很容易令人想到老子“大音希声,大象希形”之真善美,但以洒家管窥之见,那其实是we were bull you的假恶丑,意思是“俺们忽悠你呢”。就这样,东车先生利用其天真无邪婴儿脸的先天优势,忽悠了一批忠厚老实的劳动者为财妈事业日夜奋斗。送句玩笑话:面似大明湖,心如黑社会。那些无辜的劳动力啊,全都付与这沧海一声忽悠。
如果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然而未料,不日,东车抛弃了挂面、GP等一干小白脸儿亦然奔赴上海,投身如火如荼的blog革命事业,出任老上海灌汤包技术总监一职。此消息不胫而走遍整个温特莱。霎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同志们呼天抢地,捶胸顿足。有人上吊,有人跳楼,有人喝84,有人炼珐綸攻,还有人放弃了豁达的人生观。
忍者神家族“之乎者也”系的龟毛老大岑之龟痛心疾首,和诗曰:
《 送车东》“ 遥知兄弟登高处,离职团队多一人。”凑巧的是,哦一狗也做类似诗句:“遥知嗑嗵登高处,@office少一人。”关于@office的典故,在此就不赘述了。有兴趣者可查阅http://www.nidayed.com/blog/?p=40。
一日,哦一狗穷极无聊,遂到17层一游,探访马天猪、聋兄、挂面、狗屁等旧友。
除了拍下聋兄下班时间玩CS的画面,还保留了下面这张历史镜头。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后面的字句,弗忍卒读,无限感慨,不胜唏嘘,掷笔三叹,呜呼哀哉。
嗑嗵温特莱遗址
下集预告:往事如焉之“胖胡”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