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狗的生意”太NB了。包袱不绝于耳,砸挂掷地有声,搞笑令人发指,精彩罄竹难书。
除了演员自己,别人无法再现当时的精彩。我只说入场前的事儿。入场前的事儿我还是能再现的。检票的男同志在给我撕票后,流水线作业似的夺过我手里的九龙斋,说您这水暂时存一下,就放在自己脚下了。别逗了,暂时存一下,你能给我看着吗?我最讨厌演出单位这种龟腚,你要没收爆米花儿瓜子花生什么的,这都能理解,水是生命之源,你剥夺别人喝水的权利,那就是他妈的谋害生命,就是反人类呀你。再说最近我嗓子相当不好,经常过敏性咳嗽,咳嗽起来不喝水就停不住。区区一瓶小九龙,我带的又不是小二,又点不着,凭什么你暂时保管。我要带不进它去,我妈她就不姓何!这么想着,移到这位男同志身后,趁他检票时,我一猫腰儿就给捡回来了。要不我也太对不起老何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名门之后啊。在行动之前我还做了失败的假设,万一被他发现,就参见何氏家训第二条:捂着心口蹙眉,说我,我有心脏病,得定时吃,吃药,你看是不是,啊~~~~(作晕眩状倒下,如果他一直扛到我说到这儿的话)
最近话剧安排较为频繁,近期还有两场,就再说说话剧。看话剧大概是从初中开始。一个叔叔在儿艺,他有时候请我过去指导工作。安妮日记、还有些儿童剧像王奎荣演大灰狼那个。也跟老何一起看过,在保利,王刚成方圆的结晶戏。大一那年一二·九晚会,高年级同学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我心想这也太阳春白了,不适合我这下里巴。但我当时认为这就是话剧,我看不懂的东西。之前的都不是。上班后在小庄九个剧场,看的啥忘了,演的挺好。后来就多是和2J一起的节目。虽然看话剧不多,可是我总结了,对于话剧我喜欢的是什么呢?就是看到台上那种和电视剧、生活中都不一样的状态。他们是演员,他们又比生活还活生生的。
我不光看,还演。比如高中时曾担纲主演过我国著名的拥有诸多头衔和诸多婚史的大学问家郭沫若先生的历史剧《屈原》。我演婵娟,语文课代表龙虾(就是说罗大佐和罗大佑是左右关系的那个)饰屈原。太崩溃了,别说台下一看我们就笑,我们互相一看都笑。这厮直小声咬牙说:“别看我,别看我!”不知道语文老师出于怎样的考虑,组织同学们看了场喜剧。是想让大家从另一个角度曲解这段历史呢,还是想让我们俩通过角色扮演接受爱国主义再教育?教育台下的人是不可能了。而我答应的原因也只能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活生生的。
话剧唠到这儿该掐了。下午和小听儿君溜南锣,看见“胖兔子”粥粥。我原来以为粥粥是个有点白有点胖戴眼镜小眼睛的胖子。原来粥粥来公司做访谈,2J、风筝、小听儿、RR她们挨访谈室近,近槽的马勺先盛粥,每人搞一漫画写真。然后我又看见那个在后海叫卖“快乐的小猪猪”那哥们儿了。大老远听见那熟悉的叫卖声,我就再也走不动了。以小听儿君为幌子,给其捏了张照。照出来发现幌子构成了这幅图90%以上的美感(下图一)。我们一位同事给人拍照,就专爱把人放在犄角,拍出来显得特有水平。
在烟袋斜街又买了件短袖海魂衫,还带红五角星呢。比齐学shit的好看多了。向老板询价,老板看我穿的主席T恤,说你这个……我说创可贴买的。说这印的真烂,我不是说他印的不好,他这个……然后我问海魂衫怎样怎样,老板就说这主席T恤如何如何。很愤慨,嫌这衣服印得不讲究,好像还有创意挪用。小听儿说创可贴毕竟有些名了,您也把牌子弄出名。老板毫无牛比口气地说了句牛比的话:已经很有名了。老板说这批海魂衫的样本是从圣彼得堡的俄国海军那儿拿的。Wow,“圣彼得堡的俄国海军”,在我脑海中已被神化为“加勒比海盗”了。看上了印有锦涛和家宝头像的小零钱袋,老何肯定喜欢。小袋十块钱一个,短袖一百。问老板三个能便宜点儿么?老板说你要这衣服那俩我送你了。真大气……想把这店告诉2J,问有冇名片,老板说发没了,你要找我买LV?好多人找我买LV。真是神人。我是说他说话的状态。店的名字叫“锦绣虔诚”。
(X图一已被和谐X)
在一家小店发现小黑板。人这小黑板即见真章,还不乏油墨。见贤思齐,作为同有小黑板的,我要努力了。
周一的对话:
园园:我昨天去创意市集了
哦一狗:我也去了
哦一狗:我去的时候都结束了
园园:我去的时候也结束了
哦一狗:我们看见粥粥了
园园:我也看见了

